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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似水流年的温情”】白雪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随笔散文
摘要:怕它受冷,挨饿,走丢,怕它被欺负,被残害,被拐骗,种种担心,让母亲焦虑,不安。  初冬的一个礼拜天,风和日丽,暖暖的阳光把冬日晒成了春天,处处散发着早春味道。我们一家三口乘着好时光回老家,去看望爸爸妈妈。   昨晚电话里,妈妈说,我们身体都好,忙就不要来。爸爸说,你们把工作的事做好,我们就放心了。   儿子在旁边喊,“白雪”乖吗?   已经好长时间了,一头父母,一头儿女,靠长长的电话线传递着平安的信息。离家并不遥远,事情也并不是很多,却总被这样那样的理由堵上了回家的路。自从有了小家庭,有了孩子,我的世界变了,角色变了,生活的模式完全改版,原来的程序被彻底打乱。我就是一台重新组装的电脑。   我的父母是五十年代的人,却对我这台新电脑并不陌生,好像他们就是芯片研究的专家,对我的一切烂熟于心,难怪他们那么懂我,从不责难我对他们的疏忽。   车子奔驰在并不宽广的马路,两边的树木纷纷后退,阳光下光秃的枝条,像挺直的兽脊,精瘦干练。一畦畦农田,阡陌交错,在冬日的暖阳下晾晒着肚皮,清油油的肌肤经受过阳光雨露的滋润,坦荡着一派温和闲适。从城里往城郊,随着不断的前移,天空越来越明净,空气越来越清新。有几处路基破损,路面坑坑洼洼,车子颠簸的厉害,还有一段正在修补,窗外尘土飞扬。这些,丝毫没能影响我们回家的心情。   一进家门,见到我们,爸爸妈妈高兴极了,好吃的摆满了桌子,家常话儿准备了几箩筐似的。儿子跑去找“白雪”。关于身体,关于工作,关于孩子…...父母的心永远在我的世界游走。全然不顾自己,皱纹,白发,日渐衰老的腿脚。   “雪”是家里的一只小狗,一尺来长,纯白色,毛很长,远远看去,像披了件雪白大氅,近处看,毛绒绒的像只小狮子。“提起“雪”,母亲象说另一个孙子一样,流露出疼爱之情。这几天雪老往外跑,他们看的很紧,生怕丢了。上次跑丢,他们满村子找,问东家,问西家,妈妈的脚走瘸了,也没找到。怕它受冷,挨饿,走丢,怕它被欺负,被残害,被拐骗,种种担心,让母亲焦虑,不安。正无计可施,邻家小孩从村头领了回来。爸爸教训了它,关上门,拿细枝条,打在身上,还严厉的叮嘱,以后不准出门。它听懂了,知道自己犯了错,以后乖多了。   说话间,“雪”一溜烟从门槛爬进来,然后回头看看儿子。我坐在门口一个方的小靠背椅子,“雪”进来后很自然的坐在我脚边,两只眼睛看着我,眼里充满童稚般的清纯,不拘束,也不畏惧,没有疑虑,只有信任。用手摸摸,柔柔软软滑滑溜溜的,像清风拂过水面,纤手触摸丝帛。“雪”不认生,很温顺。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口令,叫它,知道回头,让它卧倒,就乖巧的匍匐在地上。它还会跳舞,高兴时两条后腿站立,身子竖起来,两条前腿收缩,紧贴胸前,很像一个人握紧拳头,准备跑步一样。然后一圈圈转动,速度极快,白白的毛根根竖起,旋转而成一朵盛开的雪绒花。好看极了!第一次看它表演,我吃了一惊!它的舞姿娴熟、轻盈,我被深深感染,多可爱的小生命,掌握了一套本领,还有相当的艺术禀赋呢!   中午,我们准备午饭,忙碌起来,吃饭时,妈妈挑起一块肉,突然停住了,起身走向狗窝。爸爸说,“雪”不爱吃狗粮,没关系,它吃的少,从碗里挑几块肉给它,就可以了。苹果、梨之类,给它几个薄片,它喜欢吃甜味的。一般情况下,主要吃火腿肠。我想起,儿子带的火腿肠,原来是给“雪”的礼物。   这时,妈妈嚷嚷开了,又跑了,怎么办?我们立即全家出动,分头寻找。叫上邻居孩子来帮忙,愣是没有了着落,我们一个个空手而归。继续吃饭吧,吃完再想办法。妈妈沮丧着脸,饭也吃不下,一脸哀愁。妈妈今年七十五岁了,花白的头发,浸染着岁月的风霜,一张褶皱的脸,写满了生活的坎坷,一双眼睛,此刻因为“白雪”走失而忧心忡忡。眼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之前的喜悦一扫而空。我看着妈妈沧桑无助的脸,心里一阵酸楚。我只好安慰说,“雪”那么灵性,会回来的,万一回不来,咱再给你卖一只。妈妈说,不是不是,它很少出门,找不着回家的路。   雪不情愿的时候,还会耍赖,平时不让拴它,一次爸爸用那条皮带套住它脖子,它躺那儿一动不动,不吃不叫,静卧,绝食,以后便不再拴它。我们大家叹息,揣测“雪”能跑哪儿去呢。老年的爸妈,把对儿女的爱倾注在“白雪”身上。有几次,“白雪”慵慵懒懒,妈妈摸摸耳朵,试试额头,发烧,喂一片阿司匹林,咳嗽喂半片甘草片。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照顾我们的。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邻家一小孩跑来说,看见“雪”在远处徘徊。我们赶紧去叫,它听的懂。老公和儿子骑自行车,赶在前面,怕它万一再跑远。等我们赶到,远远的看见,“雪”围绕自行车转了几圈,待车子停稳,儿子蹲下去,它就乖乖的坐在面前,儿子抱起它放进车前的菜篮子里,带着很快回家了。看着他拳头大小的小脑袋,露在篮外,一双大眼娇憨的看着我们,模样又可气又可笑。回到家,放它到地上,他径直跑到厅房去了。我进去一看,他蜷曲着身子蹲坐在茶几下,小脑袋一伸一缩,窥探外面,明净的眼睛朝门口张望着,像犯了错的孩子,躲藏着,又像等待惩罚。爸爸叫了声“雪,过来”他就屁颠颠的摇着尾巴去了。他乖乖的卧在爸爸跟前,爸爸拿起准备好的链子套在他脖子上。他仰面躺在地上,装死不动,表示抗议。那模样完全像个惯坏了的孩子,向大人撒娇。爸爸抱起他,放进一只敞口的箱子,他把头耷拉在箱子的边上,无精打采的,半闭了眼,斜睨着我们,像个被关押的囚犯。完全没有了先前楚楚动人的活泼机敏。我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心里说,可怜又可爱的家伙!   很久以前,家里也曾养过一只狗,暗黄的毛色,形体很大,我们都有点怕,不敢靠近。只有爸爸敢走近前,用一条粗粗的铁链子拴住它。妈妈每天给它喂食,端一个大大的汤盆,一天三次。我们都叫它大黄,每天晚上,大黄被父亲牵到门口,拴在门内的一根石柱上,然后关了门。每每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听到大黄的厉声嚎叫,过一阵,也就悄无声息了,夜依然在静谧中睡去。后来,大黄绝食而死。我们虽然怕它,还是舍不得它的离去,伤心难过,流下了一行行哀悼的泪。以后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只能听到风声雨声,却不再听到大黄称霸夜空的犀利叫声。   后来,家的庭院进行了改造,墙高门也阔,两扇合不拢的木门换成了大铁门。也许这是家里不再养狗的一个原因。多年以后,“白雪”来了,它成了家庭的一员,给爸妈驱赶孤独,带来快乐,我们也都喜欢上了它。      泸州哪家癫痫医院治疗效果好武汉羊癫疯病医院哪家最好西宁哪里治疗癫痫山东哪治儿童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