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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太 白 读 说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感散文
   —— 参加陕西省作家协会太白读书培训班会随纪      三诗人的诗      诗是文学皇冠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如果置之灰尘与落叶间,我们只能感受到迷离和无望。如果置之月夜的青石上,自然会折射出月的澄明和高远。那么放在太阳下,耀眼夺目的亮光就会呈现出诗人的热恋和理想。明珠的光亮如何,那是诗人诗性和悟性的问题,不是珠的问题。   诗是庙堂的声音,也是心贴大地呼吸的声音,因而诗有神性和鲜活性。崇高和自然是其与生俱来的。正如诗即美一样,至真、至善、至美使诗的灵魂。一切试图破坏诗之美感的尝试,都会把诗引向歧途。   我始终相信,诗是诗人倾听天地对接、碰撞、交汇时产生的声息。更是天地对话产生的火花,也是诗人虔诚自然,感受生命、体悟人生的智慧乐章。   这是三诗人给我阅读他们作品时的体验。   三诗人,一是来自商州《临河而居》的60年代诗人南书堂。一个是《温暖长安》的70年代诗人路男,另一个是来自黄土高原80后诗人破破。三个年代层面的诗人,有着不同地域差异和诗性追求。   生长在岭南的诗人南书堂,深受中国传统诗论和岭南文化的影响,站在群山之中,嘹望远处风景,把人置于印象的范畴,把心浸在故土的水色里,使诗句优美、诗意高远、诗境豁达。触摸他诗的内核,有质感、有力度、有生命腾飞的意象。应该说,他是一位很有实力的嘹望诗人。   嘹望诗人南书堂,在诗意存在的精神之途,已经给自己树立了风向标。追求自然蕴贴的表达,渴望屈子《天问》的情怀。使其不仅仅能《临河而居》坦然面对自己的心灵,更能使自己站在山之巅看到日出的胜景。问题是,南书堂有他自己的宿命。在仕途和文化交潜的生存中,高处与低处的反差,象外与象内的选择,使他的诗在河边与山巅之间徘徊。想的很多,思虑太重,反而使有些诗章显得力不从心,甚至在抒写中多了几份隐忧和怅然。诗的空间和余温就显得狭小和单薄。   但南书堂是睿智的,他明白诗人是用心讴歌的人,他走自己的道路上。   要说诗人路南,他生长在渭北的黄土高原,生活在文脉兴盛的长安。对低层的熟知和对未来的预知,使他脚踩大地,仰望蓝天。艰辛没有剥夺幸福,现实没有蚕食理想。他始终以温情和暖意注目常态的生活,总想在常态中寻找诗意的存在。因而他的诗,诗句简约、诗意晓畅、诗境朗阔。他抒写着常态的存在,和自己洞悉的生活。在行走中歌吟,在景观中抒情。应该说他是一位颇有新意的行吟诗人。   作为行吟诗人,他在行进的过程中善于洞察,用诗的触角感知生活,用心的敏思扑捉生活中能给我们感动的瞬间。对于存在的一切,生活中使我们产生呼应的物象,他都能以诗人的嗅觉和智慧去感应、提升和净化,赋予诗以灵性。由于行走的匆忙,或者是时间的恍惚,或者是情感的节制不够,沉淀少,纸背的东西少,诗的力度就受到影响。   而生长在陕北高原上的80年代诗人破破,独立特行,很有才情。读他的诗《旅行与灰尘》,看不到故乡、亲情、大地。似乎在传递一种灵魂的声音。而灵魂是纠结的、磨难的、不确定的。在他的诗里,看不到扎根泥土,触动物象的感应,更多的是焦虑、期盼和无望的情绪。诗句晦涩、诗意迷离、诗境近乎破碎。也许,这是他的探索和追求。但探索的路有些偏颇,追求的高度还需要铺垫。这就注定了年轻的诗人更多的只倾注自己的内心,在乎自己的声音,而忽视窗外的风景,我感觉,他是一个苦情诗人。   苦情不是悲情,也不是绝望和失望,只是在追求高度中所受的煎熬和折磨。破破是想在他的诗里传递一种普世哲学和生命意识的,更希望自己的诗能给人灵魂以慰籍、撼动和力量。虽然想法和表现不尽统一,但破破是前卫的,超越本体的。只要追求的脚步没有停止,他是心存希望的诗人,也会在希望中走向成熟。   总之,诗人是置身须向极高处的。他们不论怎样探索或着坚持,以纯粹的语言和诗性给人以豁然的感觉,或者智慧地看待身外的存在,把自己的心浸在文字里,用灵魂寻找呼应的声音,使诗深得人心,应该是诗人的追求。      陈毓的小说      初次对话陈毓,是她的小说。   到太白的当天,房子里就放了很多书。一本《嘿,我要敲你的门》格外醒目,随手翻开看了篇题为《好大雪》的小小说,一种意外之喜忽生心中。   陈毓的小说我不曾读过,知道她获得过好几届小小说最高奖“金麻雀”奖。小小说入选过很多选本,中国百年百部经典小小说文库出版过她的小说集《夜的眼》。但由于阅读的有限,我还是第一次触电陈毓。也许陌生的文本和陌生的阅读会使我更清醒更理智。我们需要怎样的小说、怎样的文字才能使我们感到生活的诗意,生命的快乐,人生的美好?   陈毓小说给了我们这样的灵魂和精神慰籍。   她的小说故事简单,线条明快,人物鲜活。就故事而言,甚至有点泛故事化。不经意,无悬机,与生命呼吸同步,和内心想象吻合。能抖动,可触摸,自然而然;说线条,随心性,随时序、随景观,单一并不单调,明快并不直露。似散文笔法,实则小说情怀。叫人读后一下就能抓到真性的东西,很有意味。谈她小说的人物,只要多读多看,我们就会发现,她笔下的人物就是她生活中的人物。是一些有着生存智慧和理想闪光的小人物。或者是骨肉亲情、或者是至朋好友,或者是耳闻目染,都是生活中想好好活着的人群。在这些人物身上,她没有刻意用墨,也没有调动更多的表现手法,用简单的笔法和自然的推进,给人物自己的空间,使人物在语言、故事、情境构成的空间活着。活的机智、活的明白、活的有意趣。这就是陈毓的天分。用简约洗练的文字给平凡人不平凡的表现,给有限的小说空间以无限的想象张力。没有大的起承转合,也没有大的场景情绪。委婉而有力度,干净而有韵味。可以说,陈毓是一个能把细节诗意化、语境诗意化、人物诗意化的小说家。她潜在的朴实和真诚,自然而又艺术的铺陈和叙述,使她小说的诗意更高远,更绵长。   读陈毓的小说,明显感到她的小说文本,是一种知识分子触摸泥土产生的回归和追思,也是乡间众生观望城市文明产生的惊奇和渴望。她小说的读者,不是一般读者。是属于对中国传统文化有所感悟的知识性人群提供的精神晚餐。当然,只要是读者,都会在她的小说里获得精神的愉悦和慰籍。同样,她的小说对于提升民族阅读素养,引导读者向美情美思文学范畴行走是一种很好的尝试。沉毓似乎具备这样的潜质,不追风,不流俗,坚守自我的创作道路。给自己,也给读者一个礼遇。那就是,爱与尊重。   小说承载的这种崇高之美,使小说家陈毓处在了自己为自己设定的氛围里。为了表达这种源自内心,向往崇高的美情美思,在小说独特的叙述和表现中,就少了点相融相生的野趣和超拔,弱化了生活的滋味和小说的滋味,从而也影响了小说思想的丰沛和艺术的魅力。   和陈毓对话,她有时心不在焉,忽然发呆,忽然游离。但在面对自然山水的时候,她完全投入,甚至有点忘乎所以。也许,这就是小说家陈毓的本色。   其中滋味,谁人能知?      平凹的云层之上说      到太白的第二天,我参加了“百名作家进太白”活动。活动结束后,省作家协会太白读书班开学。典礼结束,“鬼才”主席贾平凹开讲。   坐在我两边的一个是小说家向岛,一个是诗人荒原子。平凹从文学的圣殿走来,似乎是刚刚走出“桃花岛”的大师,走过荒原,步履沉稳,静气透人。   我曾经多次在不同场合和平凹握手问候,但从来没有听他坐而论道。如果我不是一个文学的追梦人,平凹对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教书者、或者就是一个有知识的农民。灰尘与儒雅,睿智与平凡,看啥象啥。一旦开腔,楚韵秦声,真诚拙朴。听他讲课,幽默平实,大象无形。深沉低缓的语调象《废都》里那头牛,传递真气,道破天机。我初次看到平凹,以常态端详,一个不起眼的人。细看则骨骼铮鸣,满腹经纶。他并不魁伟,但须仰观才能知其周详。他淹没人群,却能超然而出卓然独立。虽独居上书房煮经品茶,却能心游万仞笔下舞神。一代鬼才、文魁,留在世间的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自己的气息。我用气息这个词说平凹,概其平而不凡,凹而伏宕。看他坐在台上,如来慧眼,心向往之。   这是我想到《文艺争鸣》的主编王双龙,一个江湖侠客的外象,一幅能够摔出声音的长发。口土云雾,珠玉藏之,人在江湖,心在文坛。提起文艺评论,谈到文坛宿将,风骚独蕴,落地有声。他和平凹的都是文学的旗手和导师,区别在于前者藏智,后者露锋。而相同的都用外貌有欺骗性,使人难识庐山真面目。   而坐在文学陕西的的山头(如果说有山头的话)上,给自己的作家读书班授课的平凹,完全袒露着自己一切,把对文学的真诚和理解都倾注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虽不能系统全面,却也开门见山,抛出一汪泉水,滋润我们的心灵。   平凹讲转型时期的文学创作。他没有结合自己的《古炉》《带灯》等作品,却也大开大合,谈乾坤物象,时代嬗变,作家使命。他跳跃式的思维,内动的逻辑,全新的视角,给我们传递了大气势、大胸怀、大境界。谈转型,说春秋跌宕论孔孟儒学,话魏晋轮回道歌赋星辉。用平凹的话说,衰败中有崛起,强劲中有落差。谁能用文字温暖世道人心,谁能写出有品性大情怀的作品谁就是无愧时代的作家。他这里用了一个很好的比喻,作家要用独到的眼光,看到云朵之上的阳光。作家不能只看到云开雾散时的阳光,也不能纠结云朵之下的潮湿、阴影甚至黑暗,要有穿透这一切,直达云朵之上的境界。写出云朵只上的阳光,感受不同的高度和温暖,处在云朵之上,作品才能具有史诗性、世界性。任何写地域、写风情的作品,如果不能超越自我,融入潮流,穿透云层,都是表象的、浅层的。平凹云朵之上说,使我们心中豁然一亮,似乎心灵的灯盏已经点燃,似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戳透——   在太白山下,读书是一种情怀和享受,也是一种幸福和快乐。能在读书班上听到平凹的讲座,那更是一件幸事。何况早晚可以欣赏太白的秀美风光秀,日日可以和陕西文坛的青年才俊交流。   真是:   五行出没,内修外话。   鸿儒往来,心系白丁。      诗人阎安说迷茫      诗人阎安是《延河》文学期刊的主编,主持着陕西文学这座圣殿。他来授课,读书班的诗人欢娱,小说家期待。早饭时他和常智奇院长步入餐厅,就有很多学员问候致意。他很随和,微笑着和大家握手。当我的手和他紧紧握在一起时,我感到自己触摸到了陕西文学的脉搏,一种气象扑面而来。   他谈起文坛和文学,没有按照原定的题目讲,而是摆了摆手,望了一眼隔山隔水的窗外,说起了“写作与迷茫”的问题。他不知道人为什么总是陷入迷茫而不知,走出迷茫还会依然迷茫。世间的迷茫和心灵的迷茫总是纠结着心怀理想的人。文学人要用语言方式解决来自于内心的迷茫,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迷茫对于阎安而言,是一个文学符号,更是一个关于文学思考的切入话题。在谈他的迷茫时,他说到了古典文学、说到了故乡情怀。看的出,他很追念故乡,很享受古典和传统。当他遥望故乡不知道故乡在何方的时候,他就捧着一本《天工开物》或者《唐诗选本》,在古典的语境里,他有一种归属感。他说自己原本祖籍山西,爷爷年轻时追随革命到了陕北。他出生陕北,但由于家庭的变故,他失去了陕北作为故乡的现实性。游学在外,漂泊半生,也不知故乡是什么?生命中的故乡情怀是淡漠的、疏远的、陌生的。他沉浸在古典文学的阅读中,在那种沉浸的过程中,他似乎找到了故乡,回到了故乡。也许,他最初的迷茫来自这里。在进入语言和语言拼搏的生涯中,生命的意识和诗性的东西就如同迷离的雾,总在心头绕来绕去。迷茫伴随着生命的脚步,在路上延伸。   阎安说,在一个人与世界较量的时候,是孤独的、无奈的,甚至是一种未知的恐惧和可怕。其实人在境中,恐惧和害怕就显得无所谓了,而迷茫是必然的。迷茫是完成一个人的内修外化的前奏,一切都在较量的过程完成。真实地面对自己,一个自在思考的灵魂,纠缠、瓦解、扬弃、化蝶,使升华到来,给穿越机遇。把生命的体验、良知、责任从迷茫中解脱出来,这是非常迷茫的,也是必须追问和面对的。面对的过程,就是创作者行走人间,理解生命与人生的过程,也是独到思考创新尝试的必然。文学的脱胎换骨也许就在迷茫的追思之中悄然完成。   阎安说迷茫,始终结合自己的创作实际和陕西文学的现状。谈诗的景况,说陕西文学的缺陷,迷茫的东西总是萦绕在我们眼前。迷茫并不可怕,没有化解迷茫的勇气总叫人揪心。阎安是焦虑的、忧患的,更是清醒的。虽然总是伴随着迷茫,但路已经踏通,天边的亮色格外诱人。   在授课间隙,丁小村、侯波、白麟走到阎安身边,阎安给每个人发了根自己的烟,用目光彼此问候。烟雾缭绕的空间和屋外云雾水气相一,使迷茫的感觉始终笼罩在我的心头。我接过阎安递过来的烟,和常院长的烟对火。火星一闪,照亮了在场的一切。那是阎安的智慧,在传递着一种文学情怀,不断地追问,摈弃浮躁,穿越迷茫,在自己的语境里寻求文学的创作之路。那是文学的召唤,也是我们内心的召唤。 武威市最好癫痫医院在哪里武汉知名的癫痫医院癫痫患者如何正确用药甘肃羊羔疯正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