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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儿时,苦并快乐着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未来之星
摘要:那个年代已渐行渐远,但却铭刻心中。此文于中年人能够勾起尘封的记忆,于青少年能够让他们认识当今时代的进步,从此发奋努力。 那时,乡间是成片的苞谷,成片的麦苗,秋天的地里还有云朵样洁白的棉花。那时,地里长的东西是生产队的,那时村村有池塘,夏天的午后时常会有一群光屁股的小孩在水里扑腾。   那时,学校的铃是敲的,圆圆的钟挂在房檐下,当老师牵着长长的绳子摇时,我们就会走出教室,到操场去疯,或是去教室听老师上课。   我上学是从七十年代开始的。最初学校只有两个大教室,我们低年级的学生的教室是个简易的棚子。在人家高年级教室的东边墙上掏几个洞,架上几根木头,底下有立腿,上面钉上牛毛毡,能挡住雨和阳光就成了。   而我之前的村办学校据说是另一个样子。最早的学校在一个旧窑洞里,当然关中的窑洞不同于陕北的窑洞,这儿的窑洞是平地挖进去的,向下走过一个长长的坡道,便是一个大大的全包围的空间,在周围的黄土崖上有几眼窑口,里面就可以住人,那时做了教室,光线显然是极不好的。   最有趣是学校的厕所,在另一个靠崖的地方,用木棍支个架,玉米杆围起来就行了。那时的村小的学生最大者不过十岁,一到下课时间,男女学生第一要事是占厕所,女学生先进去了,男生就得憋着,若是男生进了女生就只能乱转了,这样成的情形总是最多。   帐篷底下,开始了我们小学时代。那时学生的起点就是一年级,语文书的扉页上有一句话隐约记得,学工学农,兼学别样。第一个插图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第二个是我爱北京天安门,再就成了拼音字母的学习了。   我是七六年春天上的学,当时学费很低,记得是二元钱,而五年级也就五元钱左右,当时的书包里书本很少,也就是个语文、数学书另加上几个本子,高年级的学生多了个常识课本。   儿时的书包基本是全是家里用一片布做的,手巧的妈妈们会用各色布片拼起来,做一个花花绿绿的书包。记得我的最早是书包是个绿颜色棉布做的,去学校时我们各人手里还要提上一个小凳子。桌子最初是没有的,后来学校有了一种特殊的桌凳,就是水泥板,地下用砖支起来。到了冬天,冰冷的水泥板让人很难受,而夏天却爽的不行,我们这些淘气的学生衣服的袖子下面不到一个多月就会烂,这都是在石桌上磨的结果。   刚上学时对条件好的学生就开始羡慕。大家在院子里写字,极少数同学用的是粉笔,而多数人用的是木棍。后来一些人又用起了电墨,写出黑色的字,所谓电墨,就是把废电池拨开,取出中间黑色的碳棒,把它做为笔,在当时是我们时兴的书写工具。   刚上一年级的学生,还有少数同学除了书包,还会背着一个小黑板,平时在上面练字,让人很羡慕的。大概到了第二学期时我才有了我自己的黑板。   就是用一个一尺多长,不足一尺宽的木板,用黑色油漆将两个面涂了,上沿打两个孔,系上绳子,小黑板就成了,在系带上还拴上一团棉花做黑板擦用。当父亲把小黑板挂我的脖子上时,我那骄傲的样子活像一个戴上奖牌的运动员。   其实比这骄傲的事还是不少的,刚上一年级班上就评选优秀学生,一天,我和五六个同学比老师叫到黑板前,每人脖子上拴上一块红色的布,说是我们从此就是红小兵了(后来叫少先队员),以后好好进步还能当红卫兵呢。   刚上学的第一年发生了两件事记忆还在,一是暑假时唐山大地震,全国震动。那时我在甘肃走亲戚,回家时还住了一段时间的草安子,也就是用木头和玉米杆在室外搭建的临时棚子。再就是九月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全国上下一片悲痛,各地的民兵都加强戒备防止阶级敌人破坏,每个村子都设了纪念主席的灵堂,出门人们都在左胳膊上戴个黑纱表示哀悼,对主席的哀悼的确是让人特别感动。   现实总在伤害着人的感情,但当它成为过去时,那些旧的事情总是让人难忘,反而给人温馨的回忆。   小时家里是没有钟表的,早上上学我们往往要看月亮。通常是大人看月亮起来做饭,然后叫我们孩子起来。记得一次上学,妈妈早早地叫起我和姐姐,吃了饭我们两个就摸黑到了学校门口,当时门还锁着。等啊等,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才有别的同学陆续的来了,原来母亲没有估计好时间,三点多就起来做饭了。   早读时,天有时还黑着,教室没有电灯,我们带着蜡烛,但是在桌子上总爱倒,聪明的学生就想了个办法,找个小铁盒子,把蜡提前融化在里面,做个蜡线,平时用盖子盖着,用时打开,点上蜡线就有光亮了。   小学中年级的课文一般就是小英雄雨来,罗盛教的故事,为人民服务,还有小马过河,至今我还能来几句呢,从前马棚里住着一匹老马和一匹小马,一天老马对小马说,你长大了该帮妈妈干活了……等等,说明凡事要亲身实践。   那时的语文课文偏重于思想教育,是要把我们教育成又红又专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记得有一篇课文的主人公是刘文学,当他发现地主偷生产队的东西,英勇斗争最后被害。   记忆中我们天天早读都是喊破嗓子在读,而且读着读着全班就一个调子了,音拉的很长,头一左一右的晃起来,那样的办法其实效果不错的,一篇文章不到两个早读就拿下来了。   数学课是我的强项,不管出题的老师如何刁钻,我都能理出个思路出来的,三年级曾为一个数学题和老师争了起来,明明我的做法是正确是对的,他硬是给不听解错了。因此多年后还对那个老师有了不好的看法。   自己的学生时代遇到了好多老师,给我印象深刻的竟然不是书教的很好,知识渊博的老师,让我难以忘怀心存感激的却是在生活中关心过我,在某件事上激励引领我的人。   初一时,有一位带地理课的老师,上课时来到我身边说,你眼睛这么红不要上课了,赶快回家让家长给你去看病。如今他都七十多岁的人了,每每见到他我就会主动的和他打招呼,毕恭毕敬。   还有一位教语文的周老师,对我的作文给以很高评价,鼓励我向山西的一个报纸《作文周刊》投稿,后来刊物寄来一张纪念性的贺卡,竟成为我心中最高的荣誉,我在学校一下子就成了名人了,我想这对于我以后的爱好文学是至关重要的。   那时我们的学习条件的艰苦的,但我们穷并快乐着。小学三年之前,我们竟然没有书和本子,据说是纸特别短缺。学生手中的课本全是由老师给我们油印出来的,一种毛边纸,还花花绿绿的,字也有色不清楚。作业本是黄色麻纸裁成的,看到别的同学用白纸做的本子,羡慕的不行,特别是被我们叫双道林的那种白纸,白而硬,是我们学生的最爱了。   课间也是很热闹的,一群毛孩子在校院里发了疯,校长领着我们“斗鸡”,他是大人,他一个人对付我们一群孩子,我们单腿点地,满院子里蹦,寻找好的良机,用另一只腿在校长的屁股后面袭击一下。   上课前我们也唱歌,但我们唱的是革命歌曲,比如学习雷锋好榜样,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等,初中时才有了“外婆的澎湖湾”之类校园歌曲。   走出学校也是我们当时的重要学习方式,正像前面说的我们要“学工学农”。每到农忙时,我们会全校出动帮助生产队上做些事。我们曾经在棉花地里拾棉花,还栽过油菜苗,栽过辣椒苗,那场景可是相当的热闹,生产队里会提一桶水,放上些糖精,水喝起来甜甜的,在夏收时我们会成班的到地里捡拾麦子,队里给每人发几片“凉药”(相当于现在的金嗓子喉宝之类),感觉好极了。而平时劳动后,我们会分到几个水果糖,也是很高兴的事。   小学生有小学生的乐趣,那时一点没有学习的压力,不会为考试去消磨时间,消磨儿时的天真浪漫。   放学后的活动依然丰富多彩。小朋友会成群结队去地里挖猪草,一人一个篮子,到绿油油的田野中去,也会动不动和邻村的孩子们“开火”,就像一场孩子们之间的战争。   更有趣的就是三三两两地去队里的地里去“偷”。那时的孩子的主食是搅团、玉米珍子、粑粑馍,没有多少零食的,也没有可以买小吃的商店,最多偶尔来个货浪,手中的鼓摇得蹦蹦地响,卖个针呀,线呀的,他们的担子上有时会有点好吃的,记得我曾抓了一把碎发换过一个“米花糖”。没有了零吃,自然只能惦记地里长的了。   大片的西瓜地附近,时常会有两三个毛孩子在活动,其中一个的任务是盯着远处草棚子里瓜客的动向,一个在瓜地外围接应,另一个一点点地向地里面爬,瞅准一个绿皮大西瓜就向外滚。一会儿功夫就弄下两三个,然后几个人躲到窑场或某个角落,用拳头砸破,大口的吃。有时还会偷来个生瓜蛋,还会有更倒霉的事,就是被看瓜的人发现了,一路追来,我们就一路的四散而去。   那时生产队上还种植豌豆,当豆角上的花褪了时,豆子就坐成了,就可以吃了,我们就会再次去“偷”,也会被队里的人牵着耳朵引到大人面前,一顿训斥。   不仅没有零食,玩具也是很少的,三十多年前的玩具基本是孩子们动手原创的,多是就地取材,至今基本消失怠尽了。   在地上画几条线,拾四五个半截砖,可以玩“打靶”,根据投掷的准确性可以进级,足以让小孩子们玩一个下午。还可以以地上画几条线,捡起几个石子,几个人蹲在地上玩“丢分”。   那时孩子们自制的玩具还是不少,有“火柴枪”,是用铁丝和自行车链子做成了,把火柴头塞进枪眼,一扣板手,铁丝做的枪针与火柴头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还有木块和铁丝、皮筋做的那种,以火药为引爆物。   小时还做过手榴弹,就是把木头做成形,头部安上架车铛那种钢圈,再用皮筋铁丝做成,装点火药,玩时扔的高高的,掉在地上就会响。   还有木猴之类,一条长长的鞭子甩打着,看谁的猴转的欢。   小时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厚重的书包,没有大棚菜。但是我们依然快快乐乐,看着高玉保的小说《我要上学》,听听长篇评书《岳飞传》。   在窗子被糊着白纸或订着塑料纸的教室里学习,在绿油油的麦田边玩耍,不远处有金黄色的油菜花,我们的脸如同花一样灿烂。      北京的癫痫病医院哪家最好甘肃羊羔疯治疗的专业医院武汉羊癫疯哪家医院治疗的好沈阳更专业的癫痫医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