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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除草的那些记忆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写景散文
摘要:就在父母为家里的蔬菜除草和浇水时,老队长穿着被露水沾湿的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绿色的麦田,来到社场上后,拿起挂在墙边的广播筒子,斜对半空,就喊了起来,号召全村男女老少前往麦田,去为麦地除草。于是我也背起一个小小的竹篓,拿着一把小巧镰刀,跟着父母的后面也走进了青绿色的麦地。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首千古传诵的诗句,不仅教育了无数代中国人要珍惜劳动果实、爱惜粮食,也惟妙惟肖地刻画了农业生产过程中除草工作的艰辛场面。   除草,是农业生产过程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环节,及时按期地除草可以让庄稼旺盛生长,也为丰收有了保障。出生农村的我,曾经多次参与庄稼的除草工作。   气温总是随着季节的步履,在不断地很有规律地变化着,无论你是否愿意,也不管你服从与否,季节总是生旦净末丑般的粉墨登场,随之变化的气温也在起起伏伏。   一年一度的春节总是在欢庆而祥和的气氛中度过,年的味道还在弥漫村野时,裙裾一新的春姑娘就携着香风而来,熏醒了桃李杏的昨夜清梦,也愉悦得先知的鸭子扑楞进江河那如蓝的水中,泛起的河绿瞬间就染了岸柳的长发,大地回春了。   年计在于春,日计在于晨。为儿女累弯腰的父母,尽管春寒料峭,还是在阳光和暖得撒下毛茸茸光线的日子里,揭去作为过寒蔬菜被子的枯干的草秸,让黄绿参半的蔬菜走进阳光下去汲取绿色。   舒展身姿的蔬菜很快就穿上了绿装,拽着春姑娘的裙裾不放,也为自己足下的草籽创造了适宜的环境,野草就会生根发芽,在春光中疯长。野火都烧不尽的草儿,遇上了肥沃的菜田,在加上雨露的滋润,很快就会成为蔬菜的裙摆或者腰带,甚至成为蔬菜发梢上的头绳。   绿色是春天的颜色,也是生命的象征,不过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虽然小草的绿色同样点缀着春天,提供新氧,净化环境,但父母绝不会去欣赏它的妩媚,或者听任它生长。因为那样会夺走我们家赖以生存的蔬菜,减少蔬菜产量的同时,也板结了疏松的土壤。稍有空闲,父母就会将绿色的草儿扒去。   就在父母为家里的蔬菜除草和浇水时,老队长穿着被露水沾湿的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绿色的麦田,来到社场上后,拿起挂在墙边的广播筒子,斜对半空,就喊了起来,号召全村男女老少前往麦田,去为麦地除草。于是我也背起一个小小的竹篓,拿着一把小巧镰刀,跟着父母的后面也走进了青绿色的麦地。   春日的麦田,氤氲着一片充满生机的绿意,远望就是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铺放着,低飞的鸟儿,高翔的鹰,一起将画面延伸到蓝天白云,金色的阳光斜斜地填补了画中的空白处,地气如烟若雾般的袅袅升腾,为麦田朦胧着神秘的意境。一旦走进麦田,惊飞的机灵鸟儿不断地放开喉咙:“机灵、机灵”地叫喊着,土黄的野兔虽然被养得滴溜滚圆,但还是箭一般地跑向远方,拥有一身丽羽的野鸡一阵小跑后,展开五彩缤纷的翅膀,迅速地飞向天空……在人们的一阵欢呼后,眼前只留下了绿色缎面般麦苗,在微风中轻拂,荡漾作一层层绿色的微波。而粼粼发光的则是晶莹的露水的杰作,似无数的碎钻撒落在麦苗的叶子上,又若昨夜星辰坠落其中,流连忘返了。   新氧、麦香在阳光和地气的勾兑下,形成了一种清新怡人的气息。何况出生农村的人天性就挚爱着泥土的芬芳,一个醉字不知不觉地爬上了人们的眉梢。   那个年代,由于科技的落后,种植小麦时往往人工手撒的种子,麦粒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除草,锄头定然是无法使用的,人们只能够手拔刀割。春天麦田的杂草大多是一些阔叶内的野菜,容易辨认一些,用镰刀割断根须即可。但也有一种当地叫做女麦子的杂草,酷似麦苗,简直就是麦子的孪生姐妹一般,不仅外貌相似,连叶色也一般无二。尽管大人多次指明它的叶茎交汇处有些许绒毛,可往往还是会躲过我的眼光,或者为了一棵女麦子还会误伤数棵麦苗。   从麦田里除出来的草,大多是野菜型的杂草,还要背到生产队的社场上去喂养那些猪,可有一种野菜是万万不会给猪吃的,那就是被称为新春第一蔬的荠菜。初春的荠菜叶嫩鲜美,几乎不要任何调味品,只需油盐爆炒,就是碧绿的精美一碟,无论是口感还是营养都超过了普通的家蔬。少的时候,往往会被母亲烧出可口的汤,而多的时候,母亲又会将荠菜剁碎做馅,去包上足以让我们大快朵颐的水饺,那味道至今还刻在我记忆的皱褶里,无法忘却。   另外,还有一种叫做暗麦香的杂草,灰绿色的叶片携带着一股淡淡的野蒿味,记得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苦味,但它有着祛火明目的功效。拿回家后,母亲将它清水洗净后,沥干水气,就放些许盐,在盆里搓揉一番,再去除汁液后,稍微风干日晒一下,就可以用调料去凉拌就饭,口齿留香的同时,也给我们吃进了健康。   春天,气温适宜,杂草纵生。从新春到孟夏,麦田要进行数次除草。可到了小麦拔节时,生产队不但不允许孩童进入麦田,还派一个专门的看青人去守望着麦田。那是因为小麦拔节后,它的根部就不再分蘖,损伤一棵就会减产一些。可儿童的心里就是那样,越是不让进去,就会越想进去,整天和那个看青员“打游击”,一有机会就会钻进去,看看究竟。不过还真的会在小麦拔节声中,寻找到孩童喜爱的鸟巢,掏鸟蛋,捉幼鸟,成了孩童常干的事。   在为小麦除草时,老黄牛被赶到了在去冬就耕翻过的田中,在疏松的土壤里开始拉着降籽,去播种大豆和玉米一类的旱植物。杂草几乎和种子一起生根发芽,所以春茬植物的除草更是不能够怠慢,稍不小心,苗就会被杂草欺弱,甚至欺死。这些植物的除草是社员去干的,因为植物横竖成行,便于用锄头去除草。   在当时,有个不成为的规定:学生都要参与力所能及的学农活动。在社员们前往春茬植物除草时,学生往往被安排去稻秧田去拔草。翠绿色的稻秧当时大多生长在只有二十公分深的水中,除了要脱去鞋袜外,活道十分轻松,而且又在清凉的水中拔草,应该是一件惬意的事,可好多学生都不愿意扒稻秧田里杂草。原因是在当时,种植庄稼一般都不使用化肥,种植水稻也不例外,而水稻育苗又偏偏要求土壤十分肥沃,人们为此就想出了一个方法,首先在去秋时种植上诸如紫云英、苜蓿草等植物,在播种稻种前,将那些绿色的藤蔓翻压进土中,然后灌水让它们迅速腐烂,变成有机的绿色肥料。同时,人们又将禽畜粪便收集起来,兑上泥土后发酵,再晒干碾碎,在稻种播种时去覆盖稻种。   有机肥沃的稻秧田,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了水中动物的天堂。鱼虾蟹倒是谁都喜爱,可有一种游动起来十分曼妙却又让人讨厌的家伙,也偷偷地进入其中,那就是孩子们都十分害怕的蚂蝗。蚂蝗一旦将吸盘盯上人的皮肤,除非使用药物和盐外,使用外力很难将它拉下来,让人又痛又痒,往往吓得孩童大哭大叫。后来,村卫生院一到学生去稻田拔草时,就会让每一个人去领一种叫凡士林的药膏,涂抹在手脚上,就是有了药物的帮助,我们还是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时地爬上田埂上去检查手、脚丫,有没有被蚂蝗叮咬。   一旦夏日到来,杂草的长势就会变快,小麦收割后,除草就成为了社员们的头等大事。农村一直流传着“三天一小锄,七天一大锄”的说法。由于夏日多雨,潮湿的地面成为了杂草生根、发芽乃至生长的得天独厚的条件,一天刚刚挥汗如雨的飞舞着锄头,一场雨后那些草又会复活,所以夏日除草一般只重视的地面的表皮,锄头往往只在地表面“拖动”,入土很浅,倘若你深耕土中,势必会将杂草连根翻出,草还是一个整体,一旦下雨,杂草就会重新“站立”起来。   在没有药物除草的时代,草成了农人的心腹大患,光那些大豆、绿豆、赤豆、玉米、山芋等旱植物,就忙得社员们团团转,根本无暇顾及水稻地里的杂草。学校为了支农,一段时间里,几乎是每天的下午,在老师的带领下,学生都要走进稻田去拔稻田的杂草。   特别是暑假时,学生每天早上都要趁着露水还悬晶挂莹时,跟随技术员去稻田拔草。早晨露水未干,稻叶比较柔软,不易伤及皮肤;主要原因是经过一夜冷却再加上新灌溉进去河水,早上稻田比较清凉,同时也是为了避开烈日的暴晒。稻田里杂草大多比较好认,但也有一种草除了叶茎交汇的叶裤上缘无白色绒毛外,颜色、外形与水稻一般无二。它可是水稻的大害,一株这样的草,只要它得势后,不仅与它根须交错在一起的那株水稻休想生长,就是在它方圆半米之内的那些水稻,也往往受到它的威胁,影响水稻的产量。如果第一次拔草没有发现,到了第二次再来拔草时,就只能够连同水稻一起拔掉。   如同稻秧田一样,水稻田因为面积广阔,更成为鱼类的乐园,常见的鱼儿成群结队地在稻田里一边游嘻,一边寻找食物,那些螃蟹直接在稻田梗下筑穴为家,泥鳅更是不亦乐乎地钻进稻根下栖息,因为学生一般惧怕蛇,即使经常遇到黄鳝,也不敢轻易去抓。由于稻田有着青蛙的大量美食——昆虫,也就成为了青蛙的舞台。蛙鼓如潮,也引来了它的天敌——蛇的跟踪而来,不断地上演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喜、怒、哀、乐的剧目。但,蛇是一种敏感的动物,如果不遇上它正在吞食猎物,它往往早就被吵吵嚷嚷的说说笑笑声吓得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立秋之后,秋风的舞动和露水的浸渍,尽管大豆地的绿色波浪下,土层比较湿润,由于气温的走低,基本看不到杂草的影子。可,千万别以为豆田就那么容易万事大吉,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在秋天的大豆地里,那特有的环境,特别适合一种叫做菟丝子的寄生性杂草,别看它柔曼得如同草中倩女,又灵动得龙王的胡须,黄白色,嫩如刚刚伸出的绿豆芽一般,可,它是一种攀缘性极强草本植物,以藤茎缠绕在大豆主干和枝条上,形成很多缢痕,并缢痕处形成一个个吸盘,拼命地吸取大豆的营养物质,从而是自己藤茎非常迅速的生长,不断分枝攀缠附近大豆上。   初始,菟丝子一直在大豆的叶面下纵横交错,远望是一朵黄绿色的云朵漂浮着,一旦近瞧,又若一根根玉雕的长丝相互纠缠着。如果让它形成气势,就会彼此交缠覆盖到大豆的梢头,形似类似“狮子头”一般的网状,并不断扩张自己的领地,往往一棵就足以让一二亩的大豆严重减产,甚至绝收。   对菟丝子深恶痛绝的老队长,总是在星期天的时候,将全村的学生全部召集起来,给每人发上一个像老师讲课时使用的教棒一般的小白棍和一个塑料口袋,似工兵探雷般寻找菟丝子的踪迹。如果有一人发现,大家都会团聚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它一根一根地拿到口袋里,还要将它缠绕在豆干上的一圈一圈的摘下来。   就是这样,老队长还是不放心,还要更换几个人重新检查一遍,哪怕就是有米粒大小,也不会放过。对于菟丝子的处理办法,老队长明知它是一种价格不菲的中草药,可它很决绝地将它系在石头上沉入大河的河底。因为他曾经亲眼看到数十亩大豆被菟丝子欺死的场景,对菟丝子恨之入骨。   秋高气爽,是山芋生长的最佳季节,农谚对山芋的生长素有“七月(农历)上,八月下”之说,意思是说农历的七月,山芋主要生长土上的藤蔓部分,二到了八月才生长下面的块茎(红薯)。半荫半阳的山芋地正好适宜秋季杂草的生长,也使得山芋的除草成为了秋季除草的主要工作。偏偏这个时候,社员们不是要去采摘棉花,就是要耕翻玉米或者高粱地,有时还要忙碌收割早期的稻谷,眼看着杂草就要高过山芋,老队长还是想起了上学的学生们,他往往一边讲曾经的故事,一边“连哄带骗”地要大家静心拔草。   拔山芋地草,不仅不能去踩踏山芋藤,还要将山芋藤首先翻到山芋的格子上,待杂草拔掉后,再仔细地理顺它放到山芋沟里,不然肯定影响山芋的产量。看似很轻巧的活儿,但长时间地蹲着拔草,就是我们孩童也往往被累得人腰酸背痛,调皮的孩子一到休息时,往往直接躺在地面上……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当白露为霜时,秋风劲舞,带来了叶蝶飘零的深秋,杂草不在生长。从春花烂漫到夏荷清幽,再到黄菊飘香,一年一度的除草工作终于走进了尾声,宣告结束。那是因为在我的家乡,进入冬天后,冰天动地,就是三麦如果没有洁白的雪的覆盖,也难度过危险期,基本没有杂草去影响小麦的过冬。   除草工作,在我今天的笔尖下看似充满着喜悦之情,实际上是一份既需要耐性有需要体力的活儿,急,急不得,延误,又延误不得。初春和秋季的气温适宜,还算过得去,倘若是夏日炎炎,汗水不仅湿透了衣裳,还要雨般滴落黄土,可以这么说,每一粒粮食都是农人的汗水换来的。   当然,在除草的过程中,也有许多让人惊喜的事情。首先当时的我们都是学生,朝气蓬勃,爱说爱笑爱唱,即使累一些,恢复得也快。   我的家乡是沿海地区,到处生长着芦苇。春天的麦地里难免会生长出一些芦苇,每当遇到芦苇时,都会连根拔起,顺手就摘下几片苇叶,三花二绕就卷成为圆锥状的小喇叭筒子,十字对折压扁小口,就可以像小号一样演奏,独有一番韵味。   在暮春和孟夏之际,麦田的边缘总是生长着一种野菜,叫作覆盆子。青幽幽的叶子,莲盘装生长,起初都是席地生长,暮春时才出土,此时小麦已经拔节打苞,尽管它长势很快,也不影响小麦生长。也许是受到小麦抽穗扬花的诱惑,它也迅速的抽薹、开花,并结出了如同榆树钱儿一样的包片,它的种子很小,如同芥子一般大小。它一般不能等到它完全成熟时收割,不然,主要的有效成分——种子就会洒落,只能够在它七成熟时采集,同时割下后只能够晒上半天就拿到供销社去出售。在那个一个工日只有八分钱的年代,它居然可以卖上八角钱一斤的价格,可以想象它当时是一种紧缺的中药材。那可是我们当时难得的打牙祭的零花钱,不用任何人吩咐,就会三五成群地采集。 武汉哪儿的癫痫病医院好湖北癫痫病比较好医院癫痫病该如何诊断呢郑州治疗癫痫的医院哪家好